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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发呆簿

现在还是一片荒原,谁说明天不会成为一片桃源?
11月18日

No one can quit a man who loves opera

周日去Kennedy Center for Performing Arts听了Ring Cycle的最后一幕Gotterdammerung (in concert)。从一个月前买这张票开始,就仿佛给自己定下了个风雨无阻的约会,烦于琐事的频繁更变之余总算有些不变的承诺在远处等待,时间一到,第一个音符将必定奏响。

从第一次听说“尼伯龙根的指环”这个拗口的名字,到真的找来卡拉扬以及Solti版的现场来听,不知过去了几年。我对歌剧这种大部头整体性很强的艺术一直心有余而力不足,对Wagner更是如此。前不久读The Lives of Great Composers,尽管那本书里能被描述上几笔的几乎无一不是天才,但Schonberg用来形容Wagner的文字仍然如同Wagner这个名字本身一样令人热血沸腾:
       "其实瓦格纳是个矮子,只有约5英尺5英寸高,可是他浑身透着力量,超级自信,盛气凌人,完全是个天才。即使作为肉身的他也是咄咄逼人。他超越道德,非常快乐,自私自利,是个恶毒的种族主义者,傲慢嚣张,满嘴超人的福音,坚信日耳曼种族的优越性。总之,他代表着人性中所有令人讨厌的东西。" 
他对奢华生活的追求,对自身使命的坚定,对种族主义的信仰,对基督教世界建立之前的神话世界逻辑的探索,每部作品首演后无一例外的轰动或争议,以及他在欧洲19、20世纪之交文化生活里的无处不在......种种描述下,似乎一切事物沾染了瓦格纳的名字,就如同戴上了神性的光环,变得张牙舞爪,生气勃勃,不得安宁。

我就是带着这样的印象走进Opera House的。

开场前二十分钟,观众席几乎坐满,而且大多数都是老年人。这是Washington National Opera用四个演出季演完Ring Cycle的计划的最后一部分,很多人是连着看了四年的。我借着坐在Ochestra层第一排靠近大提琴和第二小提琴的便利,近距离观察了管弦乐队的准备过程。也许是一周内第二场演出的缘故,乐队状态颇佳,乐手们各自忙着练习不同的段落,偶尔相互交谈。之后便是首席小提琴带领大家调音。指挥Philippe Auguin步入(巧的是07年北京国际音乐节第一次上演Ring Cycle的指挥也是他)。

序幕,由命运三女神对之前故事的回述和对Siegfried命运的预言开始。之前听过Solti版的节选和卡拉扬版的莱茵河的黄金,基本了解故事脉络,由于是音乐会版,所以精神也更容易集中于音乐本身,而不是舞台布景和演员表现。瓦格纳写这部以日耳曼神话为题材的四联剧的动机,据他自己所说是认为上帝与众神是人类实行创作的第一灵感,而基督教的盛行淡化或者取代了神话中那些原始和原创因素,因此有必要回归基督教之前的神话。众所周知,瓦格纳歌剧的特色之一在于用主导动机组织全局,而这些动机的组织方式如果不听完整部作品是很难感受到它的力量的。与之前意大利歌剧旋律性集中在咏叹调,宣叙调偏重推动情节发展相比,瓦格纳的歌剧更具有整体性。另一方面,瓦格纳歌剧里的管弦乐队有了更大发挥空间,大量的剧情及人物心理变化都由交响乐进行诠释,因此也更具张力和煽动性。

WNO的演出,乐队和指挥表现稳定,虽然中间经历了第二小提琴和低音大提琴谱架上的灯集体坏掉,忙乱了一阵,以及某一竖琴溜出去一小时未归的花絮。人声方面,Siegfried的演员有些太high太活泼了,虽然唱得很棒;Brunnhilde倒是把握的很好,尤其是几段咏叹调,非常感人。瓦格纳的歌剧里常常透着希腊悲剧的宿命感,而这部众神的黄昏又是以死亡和终结作为主题,因此结尾众神与宫殿同归于尽时颇有种强烈的空虚感。

5个小时,中间没有睡着,实属难得。

返场部分由Q&A代替,我急于离场,想逃离结尾黑洞般的空虚感,却没想到两天后的现在,Brunnhilde投入火中的那段咏叹调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10月1日

严肃严肃,阅兵呢

1 地上跑的不如天上飞的,那些坦克啥的看一会儿就审美疲劳了,还是天上飞的帅。
2 女兵大概是空姐扮的吧,短裙靴子,相当时髦,看把胡总乐得。
3 胡总的台词太少了点,当年朱德不是还有个祝同子们身体健康嘛。
4 每次镜头到江同学都让人捏把汗啊,老爷子也八十好几了吧,够资格给配个太师椅了。
5 看到空军才发现北京是有蓝天白云的,不是画上去的吧....
6 俯瞰北京城,国家大剧院那个巨蛋真不严肃。
7 胡总的致词是拿10年前江总的改了改数字吧,环保环保...
8 同志们辛苦了,尤其是管乐队,我可是吹过单簧管的,一个小时连续吹,回家嘴唇得肿大半天...
9 央视名嘴们让我的鸡皮疙瘩们得到了充分锻炼,起了褪褪了起...
10 准备好开始被群众游行雷!

9月19日

Requiem

刚刚听说一位朋友的亲人过世,于是传给他Amadeus的Requiem,同时自己也忍不住打开听。从打开的那一刻起,我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我不常听莫扎特,尤其是忧郁的时候。他的音乐充满世俗的人性,真诚而美好得令人无法不沦陷,如同一面魔镜总是照向欢乐与悲伤交融的时刻,给如他般脆弱而悲惨的人以希望和安慰。安魂曲是很少的几部我常听的他的作品之一,但几乎每次听都会泪流满面,下次却又忍不住打开。在这部他真正献给自己的作品中,种种希望,痛苦,绝望,悲悯的情绪交织成真诚而深刻的旋律,既庄严肃穆又充满世俗的人性。尤其喜欢其中的Lacrimosa,哀婉动人。

也许临终前的莫扎特真的是听见了上帝的声音。

常常想如果这部作品在莫扎特的葬礼上奏起,将是多么感人;又或者莫扎特可以写完这部作品,它的结尾部分是否会呈现不同的风貌。

这是一部我希望在自己的葬礼上会响起的音乐,在此之前,我要努力让自己的人生配得上它。



9月17日

男人和女人

KK: zzz
L: z 
KK: zzzzzzzzzz %^%$&*##%#·~~~
L: z
KK: ....

8月26日

24

一个让我这样向来对过生日这件事无动于衷的人都忍不住感怀的数字,一个似乎好像大概意味着些什么的数字。

24岁,好似在一个世界的尾端掂着脚尖遥望迷雾中的彼岸,忐忐忑忑,不敢跨步,又不好意思腆着脸和那些比当初的我们更青春飞扬的后来者争地盘。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成长由兴奋成为了无奈。

曾经踌躇满志地叫嚣着独立,现在没理由不独立,却恨不能随便抓住个什么依附着,再做个十几二十年温室里的花朵。

曾经不紧不慢地寻找方向,每每找到又否定,现在举目远望当初的同伴都已经撒开腿在自己的道路上狂奔,于是只能不管目的地在哪儿先踏上跑道要紧。毕竟谁都不想输在起跑线上。

24岁,人生的重心从精神和学术开始往物质转移,但又不愿放弃精神的家园,然则有几人能在其中游刃有余。

24岁,爱情不再只是未名湖畔的情话和静园草坪的月光,那些听来沉重的人生大事越来越多地被提及。不禁开始疑惑在成为剩男剩女之前,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经历分分合合,多少机会找到butterfly in the stomach的真爱。

第一次在生日过后没有新学期连着,心凄凄然。孤独的自由和稳定的约束不知道哪个更适合自己。

乱写一通,明天去买个大蛋糕吃:P





 
第 1 张,共 167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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